说来奇怪,当初没什么毛病的时候,总要在江洇面前咳几声,别扭地想讨几句根本不会有的关心。真生起病来,她还是在物理课之前把抽纸塞进了桌子里,乱七八糟的药都扔进了包里。
这天早上,林惜南昏昏沉沉地从噩梦中醒过来,天还是黑的,时间刚到五点四十。她靠在枕头上发了一会儿呆,慢吞吞地下了床。
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打过一样酸痛,李如言还没起床。林惜南收拾完了自己,手指随便梳一下头发就走进了厨房。
小砂锅里炖了一晚上的海鲜粥冒着热气,林惜南掀开盖子,盛了一碗,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手机里只有寥寥几条消息,她没多看,挑了几条回复过去。主卧的门被打开,林惜南往后看了一眼,李如言揉揉眼睛出来了。
“今天起这么早?”
“嗯。”她喝了口水,热水滑过快要冒烟的嗓子,舒服了许多,“醒了就起来了。”
“吃过了吗?”李如言问。
林惜南点点头,向桌子上的空碗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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