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舒青面色一僵,旋即道“你多虑了。”
“哦,不是敲诈就好。”
“为师别的没有,银钱是最多的。阿言就不用担心了。”南宫舒青道。
语毕,静默着看了自己半晌,终于在上课的前一秒转身,“走罢,该过去了。”
栎阳如故原以为他还会说什么的,但他并没有。仿佛忽然求和、忽然请她到他的屋子里来,都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半点缘由。
这自然是好,她慢吞吞地跟在了南宫舒青道后面。
走到上课用的屋子门口时,栎阳如故自觉地往门外走。看到早早放在桌案上的琴,她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今天是练习音攻?”
“进来吧。”
栎阳如故兴冲冲地走进了门。
说起音攻,虽然南宫舒青一直说要有内力才能发挥出水平,栎阳如故却一直对它兴趣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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