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红衣被血迹染得斑斑驳驳,栎阳如故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他穿的并不是红色的衣服,而分明是多日之前那一件五颜六色的袍子。
只不过如今,那袍子生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血色与它原本的颜色叠加,便成了明暗深浅不同的各种红色。
刚刚的声音,也的确是从少年口中发出来的,却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喷了水,而是生生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就洒在了他面前的青色砖瓦上。
少年的身影有些摇摇欲坠,明明好像下一秒就要撑不住了,然而下一刻看到栎阳如故出来了,忽然就露出了一个笑,“奴、奴……”
“这么上赶着给人做奴才?”
好好的一个大美人,栎阳如故再狠心,也做不到让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出口的话语却还是带了讽刺之意。
没想着要他的性命,但对他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然而栎阳如故这话一出,却未能得到鸣玉半个字的回应。他仿佛是耗尽了力气,断断续续一直没能说出第二个字,接下来就晕了过去。
“这莫名其妙的信任啊……”栎阳如故自言自语了一句,认命般将他拖去了一间空屋子里。
也幸好是栀青她们都没跟着自己回来,整个内院里除了她再无第二个人,他才有安身之处。否则要是鸣玉的存在威胁到她的名誉,栎阳如故肯定把他丢出去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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