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打了水给他简单清洗了身上伤口,又撒了金疮药。
少年的眉头紧紧皱着,哪怕人已经晕死了过去,却仿佛睡梦中也能感受到那无边无际的痛楚一般。他的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好好的床单被他抓得皱巴巴的。
栎阳如故叹了口气。
她原本还想着,鸣玉此人惯会演戏的,当初在秋韵阁的时候就引得一众人都倾向了他那一边,所以即便他晕在了自己面前,栎阳如故也从未放下过警惕之心。
因为在她的心里,鸣玉从来不是一个弱者,她一直觉得他是那种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反扑的蓄势待发的毒蛇。
然而此刻,看到少年身上那么多新旧伤口,饶是栎阳如故见惯了伤也不得不叹一句,倘若这些伤痕都是装出来的,那鸣玉也太舍得对自己下手了。
他的年纪也不大,还没有上一世的自己大,却要熬过这些,想想也是挺可怜的。
栎阳如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最是受不了这样的软刀子,不由得对鸣玉起了几分怜悯之心。无论他是因为什么才会落到这种地步,想来都不是什么好际遇。
她心中唏嘘,将没用完的金疮药放在了鸣玉的床头。他们两个男女有别,栎阳如故只处理了他露在外边的伤势,其他地方的,却是爱莫能助,只希望他要是半夜里醒了过来,能够自己处理一下。
人是肯定要赶走的,但不是现在。栎阳如故翻箱倒柜找了一把锁出来,打算暂时将门锁上,这样一来,倘若鸣玉想闹事,也得出得了屋子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