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翌半张脸都被敷贴挡住,看不出表情。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挺好的。那你记得是怎么割的吗?”
高乙恒仔细想了想,说道“记得,妈妈让我回家给鬣狗喂饭,我看到高会城躺在我床上。我以为他就是鬣狗,想叫他起床吃饭,但他破破烂烂的,我不敢碰他,怕碰坏了,所以就割了他的勾勾。”
齐翌艰难的跟着他的思路,问“鬣狗?是要吃我的鬣狗吗?”
“我不知道。”高乙恒摇头“我没见到鬣狗,我只知道,只要我把高会城的勾勾塞进乌鸦屁股里,鬣狗就会吃掉你。”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呢?是有人告诉你的吗?”
“没有人告诉我。”高乙恒说“我就是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有人告诉我我才能知道呢?没有这个道理,没有人告诉我,但我知道窗外的树在发脑电波,而且很吵,让我睡不了觉。”
齐翌抬起头做了个深呼吸。
虽然明知道他病了,但还是忍不住让齐翌每一秒都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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