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司马师撞开。
司马懿脸上顿时浮现一丝怒色,河内司马氏一向家教极严。司马懿先考司马防,对待八个儿子便十分严格,即使诸子弱冠成人后,也均是“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可今日自己长子司马师竟不通禀便破门而入,实在是成何体统!
未及司马懿发怒,惶急无比的司马师便跪倒在了地上。
“父亲……”司马师怀抱着妻子,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冰冷的青石地砖之上:“求求您,救救媛容,救救徽儿,父亲,好不好……孩儿求求您了……”
“师儿,何故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啊!”司马懿此刻才缓缓抬头,将书简搁置在了案头,不满的责骂了一向稳重的长子一句。
“求求您,救救媛容吧……她好像,她好像中了甘冰之毒……”
司马师早已惊吓的泣不成声,只是一味的朝着父亲磕头哀求着。
“师儿,有些事,为父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司马懿用极其冷冽的语气,居高临下的对眼前惊慌失措的儿子说道:“至于你刚刚说的甘冰,是什么东西,为父并不明白是什么,既然徽儿也染上了疫病,那你便快去请郎中,来为她尽早医治吧。”
司马懿说完这话,便面不改色头不回的走出了房外。
司马师闻言,身躯一颤,心中的惶恐比起之前只增不减,先前他还以为妻子只是误中此毒,因此还期盼父亲赐下解药,可是如今他听父亲的语气,竟好似早已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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