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阴云密布,似是要下雨了。
“父亲……孩儿求求您……”
司马师明知自家父亲,是从来不可能改变决定的人,可是他此刻惶急之下,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只能继续如此苦苦哀求。
“夫君……”夏侯徽此刻中毒已深,已是面如帛纸、气若游丝,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
“徽儿……徽儿好渴啊……好难受……咳咳……”
“媛容不怕……不怕……夫君这就给你找水喝……”
司马师此时早已乱了方寸,只能够紧紧抱着怀中的妻子,不住的安慰她。
“夫君……我,怕是不成了……”夏侯徽只觉得周身越来越冷,眼前的一切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她不禁有些神情恍惚,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知道自己十分的爱眼前这个男人,很爱很爱。
司马师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夏侯徽几乎算是竭尽全力,她又恢复了几分灵识,继续对司马师说道:
“徽儿有好多话……想对夫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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