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陵侯府之中,夏侯玄今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本想练练字缓解烦闷的他,今日却连笔也有些握不稳了。
夏侯玄转前转后,最终决定亲自前去皇城脚下、内城云龙门处等候惠姑。他知道,惠姑一定是从此门而出,出宫回府。
他思虑已定,立即便牵了白雀,悬了素质,带了两名昌陵侯府玄甲卫府兵,朝着内宫外云龙门处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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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陵侯爷,夫人虽无大碍,但夫人她受了惊吓后,又摔落在地......她腹中的胎儿,怕是难以保全了......”
“为何会如此!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刻,在宫门外听闻消息,一路狂奔来到太医署的夏侯玄,望着躺在床榻上、按着小腹、脸色苍白的妻子,他的心中十分痛楚。
太医署里,一旁站在弯着腰瑟瑟发抖、负责护送接引惠姑出宫的内侍颤抖着说道:
“本来,一路上都好好的,不知......不知何故,到了皇城南面陵云台附近大道处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只......本该关在犬舍中的肃慎嬉犬,那嬉犬高大威猛,昌陵侯夫人突然见此恶犬,受了大惊吓,因此......因此可能......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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