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听了这话,心中怒不可遏,他冷冷沉声说道:
“那嬉犬现在何处?”
内侍听了夏侯玄凶霸霸的质问,下意识的吓了一哆嗦,他宛如筛糠一般颤抖着说道:
“就在......就在门外不远处,和那,和那......不慎走脱嬉犬的......小内侍......”
这内侍话未说完,夏侯玄便宛如一阵白风一般飞出了太医署的大门。
霎时间,从屋外便传来了一声短促的犬嘶,以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了屋外小内侍哭着求饶的声音:
“昌陵侯爷......侯爷,小人知错了,这......这,这都是东乡公主命小人做的呀,东乡公主是皇亲国戚、金......金枝玉叶,小的惹不起呀......”
夏侯玄冷冷望着哭喊嘶号的小内侍,拿手中沾满了嬉犬鲜血的素质宝刀搭着他的脖子,冷冷问道:
“你是如何放出宫中嬉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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