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陈群这些时日行动不便的时候,迎接客人的责任便落到了长子陈泰与司空府首席掾属傅嘏的头上。
“哦?来者是何人?如果与府上没什么故旧的,那就速速打发了吧。”傅嘏此时正打算趁着这会儿人少的时候,多抄两卷书,此时的他,正是在一边回着那家丁的话,一边奋笔疾书。
“来者好像是太尉司马公。”
“哦?是仲达公来了,你快去后堂请玄伯陈泰之字出来,我这就去相迎!”傅嘏一听是司马懿亲自来访,立刻便投了笔,疾步朝着堂下走了去。
“未知太尉到此,傅嘏有失远迎,万望太尉恕罪。”傅嘏平日里对司空陈群甚是尊敬,而司马懿与陈群又是莫逆之交,因此他对司马懿自然也不敢怠慢。
“兰石太客气啦。”司马懿抬了抬手,示意傅嘏起身,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二十余岁、沉稳而又聪慧的后起之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兰石啊,以后你见到老夫,不必如此拘礼。”
“谢太尉。”傅嘏再次一揖到地,接着恭谨的站到了一旁,为司马懿让出道来。司马懿此刻倒也并不客气,大袖一展,便大踏步进府去了。
他还未走到正堂,便看到老友司空陈群的长子、散骑侍郎陈泰陈玄伯,远远的迎了过来。司马懿心想,长文这司空府虽事务并不繁忙,可倒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好地方。
“侄儿见过司马伯父,伯父,快请随泰前去前厅用茶。”陈泰说着,便扶着司马懿望正堂阶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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