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半山学究天人,何曾听说过这等雄壮的豪言。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好一个民为贵!好一个民为贵!
周半山双手颤抖,死死抓着柜台,所幸众人都在关注酒楼门口的比斗,没人察觉到账房老先生的异常。
“奇怪了,这闷声雷,是要下雨了吗?”
“刚才还有日头呢,怎么回事?”
华清街过往的行人驻足望天,而祝旷与李子聪、周坤良僵在原地。
朱厌的话惊世骇俗,振聋发聩。
自古以来都是君父受命于天,代天行事,至高无上。
朱厌怎敢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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