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江山社稷乃帝王家事,你黄口小儿竟敢口出狂言,目无君父!”
周坤良还未开口,李子聪高声怒斥。
朱厌的言论离经叛道,简直是妖言惑众。
“世人常言陛下爱民如子,寻常百姓都把孩子看得比自己重要,为何到了你这里成了妄言?”
“太祖皇帝举事之初,乃布衣之身,民众也,最后什么成就?一统山河!”
“太祖最重百姓,对当朝贪腐的宰相胡庸下令剥皮揎(>
)草,视百姓为皇朝根基,难道不是民为贵的体现吗?”朱厌字字戳心。
但又句句在理,李子聪哑口无言,转身看着周坤良。
周坤良回过神儿来,心中已然暴汗淋漓,没想到酒楼老板竟如此牙尖嘴利。
“朱老板铁齿铜牙,死的也能说活了,在下问的是家国天下,你却偷换概念,以江山社稷、君父百姓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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