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在长安吗?”
云初躬身道“正是,弟子驽钝,做不来大事,只能发挥一点笨人的本事,抱着愚公的做派好好地将长安归拢好,也不枉为人一场。”
李义府摇摇头道“可惜了……”
云初油盐不进,更不受他的诱惑,此时的云初在李义府眼中就是一个有钱却舍不得在他身上花的吝啬鬼,自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叹息一声以恨铁不成钢的高傲姿态就走了。
如果云初的记忆没有出什么太大的差异的话,李义府应该蹦跶不了几年了,不过,这个时候,恰恰是人家气焰最嚣张的时候,自己明明已经摆明了不拿他当老师看了,没想到,今天见了,又摆出老师的派头出来了。
看样子,这就是娼妓的特点了,只要你有钱,他就会主动媚眼如丝的靠拢过来。
从皇城进宫城的时候,云初又被一辆马车给堵在了城门洞子里。
现如今,乘坐马车进宫城的臣子,只有李绩一个人,许敬宗那么老了,获得的优待也只有肩舆。
进宫城的马车自然是不能有盖子的,所以,坐在马车上的李绩明晃晃的就像是一尊神。
老家伙当了一辈子的军人,打了一辈子的仗,最重军中礼仪,即便是坐在马车上,也把腰背挺得笔直,看云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肥羊,这是标准的强盗才能有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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