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河西要置徐敬业于死地吗?”
云初诧异的道“他竟然没有死吗?我眼看着他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李绩的童孔明显的收缩一下,瞅着云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已经对他听之任之了。”
云初道“当初弄他去吐谷浑,是要他不断地骚扰吐蕃,不是让他从青海头跑到河西祸害大唐的,假如他再敢离开青海头一步,下一次,不砍下他的人头,我不会善罢甘休。”
李绩盯着云初的眼睛道“老夫也是这般想的,怎么,有了离开长安,去河西任职的打算了吗?
如果有就早点告诉老夫,也好在陛下面前推荐你。”
云初恍若没有听到这句话,澹漠的对李绩道“英公,东都洛阳建成之后,长安以东的地方都要供养东都洛阳,恐怕再也难以供养长安。
在这种情况下之下,河西,西域对于长安来说就是生死攸关之地,只要这条路上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休怪我向陛下请旨亲自下河西整治地方治安。”
李绩嘿嘿笑道“将门们也看重河西,西域,你这般做,便是与将门为敌。”
云初摇头道“同为大唐的臣子,我们其实都是一个山头的人,英公何故说出为敌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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