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宣接着说:“说到君臣起嫌隙,皇帝必会一时震怒,但无妨,论实力新朝还不敢与南川会公然翻脸,当然朝廷也离不开你统御朝纲。否则咸嘉帝怕是连想偏安都难,所以,大可不必忧心于此!”
素清答道:“弟子明白了!好在有师父的指点,否则徒儿总是苦恼不已!”
没想到,这时慧宣的脸色却沉重了起来,他叹了口气说道:“素清啊!你可觉察到这新朝庙堂之中蕴有诡异之气?”
素清听着微微地点了点头。
慧宣接着说道:“为师向来不愿涉足这朝廷俗事,可是,如今你在新朝为官,为师又不得不念你,按说,此次你不该带着十万大军还朝授人口实啊!”
“徒儿是……”素清忙开口要解释,慧宣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慧宣开口说道:“为师知道,是因为东西言路不通,你才不得已领兵东返为避不测!可是,太陵城中却总有你领兵行进之讯息,且都能及时传达,因此,那三个总兵方能从容构陷于你。”
“这就太奇怪了!”素清说道。
“是啊,为师看,必是有人有意掐断了言道!也就是说,有人要你带这十万人马回师!再加上满朝文武的众口铄金,可将你一举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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