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这会儿倒像个‘小机灵鬼’一样了。化为了‘知心大哥哥’样,这个劝一劝,那个劝一劝。
给人家说着安慰的话。好像他的家业全在自己手里一样,一点也没有易手。
场上要说有谁一直没发言,就是最后来的那位‘包兄’。
这位包兄一直在冷眼旁观,察言观色。原因无他,这些人和他的关系都不熟。在场的人里也只有老娄和他关系好罢了。
其他的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不会有机会更进一步。他也没有主动更近一步的打算。反倒是那些人想要巴结他才是正理。
众人悲伤了好一会儿,最开始发言的慎之兄道“老娄,咱们这些人家啊,如今都没落了。要是说句不好听的。现在这个社会,这个现实情况,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娄兄,你只在安慰大家,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知有何可以教我的吗?
真要有‘回天之术’,请不吝赐教,兄弟家一旦翻身,安然度过这一节,必定为老兄厚谢。”
娄父显然没想到慎之兄会这么问,一时间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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