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他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国梁兄站起来,很是煞有其事的鞠一大躬呈90度,双手作揖在娄父面前。
说道“娄兄,真有‘妙计’,请为我‘施以援手’,小弟不胜感激。”
众人刚才只要诉苦的,接着都学着国梁兄的模样,也不管是真的是这样想的,还是跟风。
都站起来对娄父做了作揖的姿势,只是这差了这鞠躬。
这更让娄父慌了神,平常和他不过是差不多,有些比他家底稍差的就不说了。可这作揖的,不少比他家底更厚的。
这。他不过是尽‘东道主’的情分,才对大家宽慰一番,没想到这些人误以为他‘成竹在胸’。这就拜错了庙了。真神在上面坐着呢。
想到这,娄父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包兄。要说他有什么‘妙计’,也没有。不过要说他没有,他也是有自己的退路的。
只是这退路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退路了。只看着包兄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姿势一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茶杯,静静地看着茶叶漂浮。
娄父定了定神,站起来对诸位鞠躬作揖道“诸位老兄,我老娄先在这跟各位说声抱歉了。实不相瞒,我也沦落至此。家业不存。只是坐吃山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