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猛地一下,他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把刀。
宋典大惊,因为那人是从树上跃下的,而且那人的脸半露,眼神寒的可怕,看起来是杀人的老手,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动一下,这刀就能抹了自己的脖子。
“英雄,英雄,劳烦你把刀放下,咱们动刀动枪的多不好啊。”
那人未理他,只好苦苦央求刘庆:“刘校尉,刘校尉,咱家,咱家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让他把刀放下,咱家失了礼数这就给你赔礼。”
刘庆笑道:“存节,你这么吓人家宋常侍干什么呢?”
李匡收刀冷冷道:“下次无礼,斩。”说罢又爬上树去了。好像这厮从刘庆叫他多晒晒太阳之后就迷上了赏月。
宋典只好随便行了一礼。
周泰瞧着朝着他腿就是一踢,直接将其踢着跪在刘庆面前。
宋典这才借着月光瞧清屋内众人,这一看又吓出了一身冷汗,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野兽,虎背熊腰、膀大腰圆、魁梧奇伟这满屋人都是,除了那个靠在树上冷眼瞧着自己饮酒的人,那眼神似将自己心思瞧了个遍。还有面前笑眯眯的刘校尉,这笑容在他看来比刀子还恐怖,这时他只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手上都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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