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行了一次礼后,恭敬对刘庆道:“刘校尉,您老朝会时总是说对,也不表态,这让张常侍、赵常侍还有几位大人都很难办啊”
刘庆冷笑道:“难办?难办那就别办了!”
宋典无奈道:“谁不知道您掌着城门的兵权,都是各方眼红的人物,您老倒是表个态支持二皇子登位啊,要知道当初陛下可是托付你的!陛下那么看重你,多次超擢,刘校尉可不能负了陛下一番心意啊!”
陈武接着就是一锤,把宋典打的鼻子直冒血,他喝道:“你是什么人!阉竖的人物!也敢这么跟刘君说话,你是,命令刘君吗?”
宋典此时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也不敢反驳斥责,毕竟形势压死人,现在唯一有可能能争取的兵马就是刘庆这支了,来时几位大人都吩咐过,只要这刘庆愿意,什么条件什么官职都可以开。只好陪笑道:“非也!我岂敢命令刘君,只是提醒提醒罢了,只要刘君愿意,什么条件什么官职任刘君提,这可是多少年遇不到的机会呀!”
刘庆笑道:“谢常侍好意。可我只怕这官做不长啊!我自庐江来此,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自己这条命大于一切。送客!”
前脚“送”走宋典,后脚又来了一位说客,不过这一位的待遇却不一样。
“哦?是荀君来了,请坐,请坐。”
荀攸这时候已是海内名士了,官任黄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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