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竹瞧了,急道:“你可别动,万一有点好歹,师叔可饶不了我。”
听了她的话语,少年不再装模作样,安安静静地瞧着赵芸竹的纤纤玉手捏着毛巾在他脸上轻轻拂过。
想来这赵芸竹上山之前,也是朝中官员家的闺秀,即使瞧见吴秋舫易容后丑陋的脸,仪态依旧端庄,并未因此而下手重了一些。
这少年郎哪里识货,只是眼含感激。这份感激倒是发自肺腑,毕竟干涸血迹糊了一脸的不适感任谁也会难受。
“嘭”的一声,门又被突然推开。
赵芸竹擦拭伤口时生怕弄疼了少年,故而一双眸子中满是专心致志。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惊得她捏着毛巾的葱葱玉指抖了一下。她再回过头去,见是一路随行的孩童,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嗔怪。
“师姐,你也在这呢?”
那孩童见了二人,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来,也不顺手将门掩上,只顾着一蹦一跳地向床榻奔来。
“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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