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赵芸竹也察觉到自己多此一问,迟疑地说了一句:“师叔要我来喂你伤药,那我便进来了。”
说罢,便是轻轻推门而入。
秋舫不愿说话,只是将眼珠子转了一转,平静地瞧了过去。
赵芸竹娇柔的身子骨端了一个水盆,盆边垂挂着一根水洗得泛白的粗麻毛巾。秋舫回想起自己这被鲜血染得模糊的脸,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走进吴秋舫的身畔,赵芸竹直截了当地在榻边坐下,也不去拘泥男女有别之事,这倒是省去了秋舫的尴尬。
“小师弟,你忍着些疼痛,我替你将伤口擦一擦。”
赵芸竹温柔道,轻声细语的样子极容易让人觉得亲近。
何望舒说过,演戏就得演足演够味,不仅要合理,还得前后一致,否则便会露出破绽。
少年郎认真想了一想,这嘴里还是一个字都不能哼出来,只是勉力点头,好像他脖子上挂着一颗千斤的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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