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至,心实向往之。
荷香暗自偷笑,这位天天穿梭在红袖楼姑娘们身边的茶水丫头,素来自诩别的本事没有,看人向来是极准的。
红袖楼外那一句石破天惊的嗓子,就像沸油里面加上的一勺水,看似平淡无味,却不知在姑娘们无处安放的寂寥里挑起了多少蠢蠢欲动的情思。红袖楼可是好多年没出过这种热闹了吧。
这两位表象温雅知礼的公子,要说不是风月场老手,脂粉圈中的常客,谁信谁傻。
风流阵仗里的光怪陆离,扮父女扮夫妻扮姐妹的,一应俱全,荷香可是没少见过。可现在搁这演天真扮雏儿,明明指着说就是来喝酒,这回装作分不清清倌儿和红倌儿,又是玩的哪一出戏本。
你们就扮吧演吧!
荷香捏了捏袖角,心满意足,毕竟谪仙人般的少年公子刚才丢在茶水盘里的碎银子足有二两重,可比常例要多上一倍。
于是亲自跑了趟后厨,抢在其他房前头抱着酒颠颠回来的小丫头,一脸乖巧的问道,“两位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
两人各自摇头。
荷香将托案上的杯里斟上酒,便跪坐一旁仔细分茶。只见两人摇头之后便无下文,便小声提醒道,“楼里苏月蓉姑娘书法好,柳如画姑娘山水画得好,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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