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的心疼,不是因为他的痛楚而感到疼痛,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陆年良久不见她说话,将自己方才的话在脑中过了一周,暗自懊恼。
转过头还是一副怕她生气的模样,“可是奴说错了话。”
池岁禾定定盯着他,忽的笑了,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说:“陆年,你很好,你一定要一直这样好。”
陆年对她的话摸不着头脑。
送她回房的路上,小心的试探:“小姐不觉得奴说的话太过....”
他找不到词语可以形容。
池岁禾却轻轻一笑,“你说的都是事实呀,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或许还有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你是想问我身为安朝丞相之女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陆年抿了抿唇,惊诧于她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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