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岁禾:“寄蜉蝣于天地之间,渺沧海之一粟,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呢?蜉蝣撼树?”
陆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天空,“那从来如此,这便对么?”
“不对又如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安朝腐朽的根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动摇的。
她看得很开,悄悄凑近陆年,“你放心好了,这就像个人人都守着的火药桶,只需一点火星子就能....”
陆年感觉她颊边的碎发拂过他的脸,紧随其后的,是她柔软而温凉的唇瓣,仿若深夜凝着露的唇瓣,接着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猝不及防的,背后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池岁禾目光狡黠,刻意压低声音使其恶狠狠的像是在吓唬人:“炸个干净!”
她的声音在耳边沙沙的震,气息所掠过之处一片酥麻,陆年的脑海中先一步炸了。
不禁握紧拳压抑寂静中自己过快的心跳,掩饰性的反问:“小姐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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