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池岁禾打开的话匣子又默默关上,屋内的气氛再次沉静下来,窗外的吹得树枝摇晃得厉害,投落在窗上落下一片树影婆娑。
陆年在一片沉静中淡淡开口:“二小姐在寺中的伤可都好了?”
池嘉禾动了动脚踝想说早就好了,却突然想到他说的不是火场中受伤的那次。
山林中被她撞见的羞耻感又涌上了心头,但又想到,她当时就走在他身后,他是怎么注意她的掌心被匕首划伤过的。
觑了他一眼,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但还是点了点头,“已经好了,多谢关心。”
陆年又淡淡应了声就没有再开口了,好像他真的只是偶然想起便随口一提。
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池嘉禾捏了捏手心站起身,“那你好好养伤吧,父亲嘴硬心软,很快就会将你放出去了的。”
陆年摇摇头,“无妨。”
池嘉禾理了理裙摆自然而然走到门口,和他摆了摆手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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