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了眼房门,微眯起眼,这才发现房门没有上锁。
月光照亮房门上悠悠挂着的打开的锁头,这就显得她方才翻窗的举动十分可笑。
池嘉禾看了两眼哭笑不得。
她就说嘛,父亲嘴硬心软。
池嘉禾又连着来了两日,第三个晚上窗边再次响起动静时,陆年淡定的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昨夜已说过,奴的伤口已好全了,二小姐不必再给奴上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陆年!是我!”
一道极脆的气声响起,陆年微怔,很快反应过来,见人影已攀上窗户,身体已自发的上前将她抱下来。
娇小柔软的人抱了满怀,陆年一颗飘忽不定的心在这一瞬间稳稳落到了地面。
池岁禾也不动,安分的揽着他脖子让他将自己放到地面,站稳后笑着扬起脸看他,“陆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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