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年连日以来第一次绽放了笑容,声音也含着浅浅的笑意。
又看了眼门口,“小姐,房门没有上锁,你怎么还爬窗户?”
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给她理了理弄乱的裙摆,将她落到胸前的长发小心拿起放到她身后。
池岁禾也跟着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拉着他坐下,“这不是我在禁足嘛,哪敢光明正大的走进来,还是这种偷偷摸摸显得我是在闭门思过的人。”
说完嘿嘿笑了两声,没等陆年反应过来就去扒他的衣襟,陆年连忙眼疾手快抓了她的手,随后一愣。
池岁禾神色自然,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没事。”陆年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轻咳了声,“伤口已全好了,小姐怎么还特地跑这一趟。”
池岁禾怒了怒嘴,“我当然知道已好了,嘉禾都和我说过了,那这不是亲眼看看才放心。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的。”
陆年是真的高兴,眉眼都舒展不少,心中一滩平静无波的湖水都浅浅的泛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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