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既是传家之宝,又带到这店中来是何用意?”
胡乐甫听文艾艾有此一问,顿时黯然神伤,轻轻摇摇头道:
“刘兄有所不知,小弟家中本也是江沂城外镇上的富户,父辈做丝绸生意,小弟也随父从商多年了,不算是大富大贵,但绝对是吃穿用度不用发愁。”
“哪成想,前段时间,也不知哪个骗子这么神通广大,将中州太守罗左的纨绔儿子罗骄阳骗得散尽了家财,听说只银子便有几千万两,珠宝玉器更是不计其数,这下可苦了这中州太守,更苦了我们这些市井商贾啊!”
文艾艾不解,问道:
“太守被骗,怎会连累胡兄呢?”
胡乐甫就是止不住的叹气,说道:
“那太守罗左何许人也?京阳朝中重臣,他的家财就这样被骗了,他岂能善罢甘休?官府画了画像通缉那骗子大侠,官兵开始四处搜查,可是哪里是搜查骗子啊,分明就是来抢!”
“但凡家里有些家底的,都让官兵冲进府内,以收各种税的说辞,抢去了大量金银,来填补罗太守家的损失。”
“我父亲去官府上告,反倒被打了一顿,回家后气不过,还要告到云都,还没走出江沂地界,就被官兵堵了回来,我父亲回到家中,越想越气,再加上被官兵打得伤痕累累,不出三天,就驾鹤西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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