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甫说到动情处,潸然泪下,抚额抽泣,文艾艾赶忙让他坐下,给他倒了碗酒。
待情绪稍有缓和,胡乐甫接着说道:
“我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借了些银两将我父埋葬,家里仆人也都辞退,就剩我一人了,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将我家世代相传的传家宝从房梁上取了下来,想拿去古董店换些银钱,一来要还债,二来我也得吃饭,没想到这狗店家,把我的传家宝说的一文不值,我说让他们仔细看,他们又不耐烦,伸手就推搡,这才气得我破口大骂,倒是让兄台见笑了。”
文艾艾听他说完,心道这人也是凄惨,平白无故遭此无妄之灾,便问道:
“那这画卷没能出手,你又有何打算啊?”
胡乐甫想了想,道:
“做买卖的本钱也没有,我这人又不会什么技能,只能投奔远处亲友去了。说来不怕兄台笑话,我这还揣着那骗子的画像,官府悬赏十万白银啊,若是真见到了,报告官府,拿到这银子,我也就能再行商路了,不然的话,真不知往后会是如何。”
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慢慢展开,说道:
“若不是无有活路,见到这大侠我都得磕头多谢他为民除害,谁会去官府上报啊,这该死的太守!”
文艾艾低头看向他手中那皱巴巴的纸,顿时一惊!这不是自己二哥秋忘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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