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为父文溪畔守孝三年,秋忘川留发蓄须,与她分别之时便是这般模样,忽又想起,刚才胡乐甫口中所说罗骄阳,她也在与秋忘川在幽渭初见时听他说过,太多年前的事了,就是这个人偷袭,将他从赤弓岭上打下了悬崖。
原来秋忘川到了江沂,在这里整治了这多年前的仇人,文艾艾也没想到秋忘川其实只是偶遇罗骄阳,而且当时心中已然没有了那种仇恨,整治他完全是因为罗骄阳冥顽不灵,还在欺男霸女。
她当然也不怪胡乐甫,他说遇到了会去报官,无非也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想法,得活着。换句话说,他现在闹到如此地步,虽说是贪官污吏所致,但也不能说没有秋忘川推波助澜的缘故。
现在这幅画不管怎样,文艾艾是必然要买下的了。她也不提其他,只是问道:
“胡兄,这卷画我看上去十分喜爱,敢问胡兄需要多少银钱才能割爱?”
胡乐甫听了一愣,紧接着便是大喜,说道:
“刘兄啊,你可比那古董店里的那些人有眼光多了啊!能看出我这传家宝的好,实可算得上我得知音啊!”
文艾艾连连摆手道:
“胡兄过奖了,这画虽有瑕疵,但看样子也算比较久远,图中人物栩栩如生,我有心收藏,胡兄便开个价来吧!”
胡乐甫倒是面露难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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