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嘴里从来都是大叫驴大叫驴的称呼,口气一向生硬得很,现在突然温言软语,陆虎的心里竟是激起层层涟漪: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有钱又有地位,不管能不能,必须都是能!
孙桂英又长叹了一口气:“唉!咱家现在正走下坡路呐,你父亲让姓高的狗贼从滨州府给踢到这兔子不拉屎的破地方,明里没降官职,实则地位却大大降低,可恨可气,唉,小人得志,恩将仇报哇!”
边军是野战部队,府兵是地方部队,待遇自是相差甚多。
陆虎的心里燃起了怒火:“哪个姓高的,为何如此阴险毒辣!”
“还有谁,都护高况那人模狗样的家伙。”
“高大人!怎么可能?”陆虎惊呼一声,浑身一震,如雷轰顶。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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