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抱上的大粗腿,竟然是踹了全家一脚的粗腿,究竟是我有眼无珠,还是这个世界太让人琢磨不透。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别看高况现在人模狗样的,其实那厮原是个穷书生,参加科举也曾高中,却想在军中一刀一枪博取功名,从军后分到你父亲部下。”
大盛虽有科举,却重武轻文,只靠满肚子墨水,累死都混不上高官,舞刀弄枪才是正途,这个可以理解。
“你父亲个傻蛋,敬重他有肚里有墨水,又是个能说会道的,便一力提携他,有功都给他,有过自己扛着,还向上峰多次举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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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桂英指了指八仙桌对面的椅子,示意让儿子坐下,继续道:
“也是他有那个鳖命,被右龙武军秦将军看中,提他做了右龙武军的参军,这厮溜须拍马舔得秦将军心内舒畅,翻着跟头升官儿,没几年便做了检校安东督护。”
“那他该感谢我父亲,不是父亲当初提携,他现在能做到折冲府都尉就烧高香了,”陆虎对大盛边军升迁的内幕熟悉着呢。
“他投军时一届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父亲是个没心眼儿的,生怕他上了战场上被敌人砍死,训练他武艺时极为刻苦,好几次甚至打骂过他,其实是为他好,不料竟被他牢牢记恨在心,唉!真是好心没好报呀。”
玛得,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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