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欢玉像只花蝴蝶一样站起来就往自己房里跑,好像高氏已经治愈了一样。
一早上赵欢玉都在忙这件事情,都顾不上搭理季鸣轩,季鸣轩也不打扰他,自己拿了一本书在看,然后随时监测京城那边的消息。
这段时间郑烈可不是一般的飘,上位之后就直接把其他几位皇子咔嚓了,当然顾及名声,他并不敢光明正大的做这些事,先是找个罪名将其关起来,然后再说他们畏罪自杀了。
那些人对于季鸣轩来说也是累赘,就是要看他们之间手足相残,所以并没有像对待老皇帝一样偷偷救了他们。
听说几位皇子在牢里也是受尽了折磨才断了气的,郑烈报复心理强,将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列出来,一条一条的算账。
他已经疯了,连亲生父亲都敢杀,那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就更不在话下。
这或许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了,季鸣轩心想,就让他再得意一段时间吧,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回去就收拾他。
赵欢玉去高氏房间里,教高氏锻炼盆骨去了,家里还算安静,季鸣轩就开始写信。
一写就写了很多封,分别寄给不同的手下,安排他们进行部署。
他人虽然不在京城,但一切尽在掌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