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迫不及待的答道:“师兄猜得不错,那位正是西屏先生的弟子。也不知有何出奇之处,能得此大幸!”
言谈中,夹杂着些许酸溜溜的味道。
“是啊,瞧着年岁比我们还小些,却能得后山之青睐。想必,此人必有过人之处。”一白净瘦弱的学子不无羡慕的说道,可悄悄攥紧的拳头表明,他并没有语气中那么淡然平静。
元守一矗立良久,缓缓转过头来,一脸郑重的说道:“诸位师弟,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论得到何种传承,能得道者方为仙。前路艰难,诸位走好自己的路便是,不必羡慕他人。”
说完便转身离去,洒脱自然,不外如是。
一众书院学子,面色各异。有的人面露不服之色,颇为不忿的看向树下的陆斩;有些学子面色坦然,跟着元守一悄然离去;亦有学子毫不在意,饶有兴趣的观看陆斩训驴。
众生百态,盖莫能论。
送行的队伍里,书院年长者并不多。为首的书院许司承,眉头紧蹙,轻蔑地撇了一眼陆斩,轻哼一声拂袖离去。
剩下的教习们面面相觑,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安心教书修行便是,其余杂事,与他们无关。
其实也怪不到他们,在书院留任的教习们,除了院长往年征战四方的部下之外,多是历年留下的优秀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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