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会为了书院献一份力,但对于缘悭一面的陆斩,他们可能会碍于西屏先生的缘故,稍稍照拂一些。
但要他们像对待自己子侄一般,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在书院待多久,他们又不是后山亲传弟子。
再说了,徒弟可以有很多个。等到李西屏继承掌门之位,都不知道得多久了?
修行人最是关注长生之道,谁有空去理这些乱七八糟的!
待到众人散的差不多了,陆斩也终于喊得动那头倔驴了。
确切的说,并不是他喊得动。而是他拿着一条青瓜,逗着那懒驴往前走。
造的哪门子孽,连这头懒驴都跟自己作对!陆斩捂着头,一脸败兴的往前行去,前路漫漫,可还有得折腾呢!
少年人心性天真,入眼处皆是草色青青、山花烂漫,离别的感伤早就抛之脑后。哼着歌骑着驴,兴致勃勃的一路南下。
路上行人少,陆斩便抓着地图专挑大路走。岭南道原本就是边境地带,人口相对较少,而境内又多深山老林。让他抄小路走近道,他可没那胆子。
越是临近午时,阳光越是炽盛。陆斩的大腿两侧被磨的生疼,身上又晒的汗流浃背。摸摸毛驴的脖颈,触手处亦是湿漉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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