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有点刺鼻的香味从头顶传来,伸手抓了抓,油乎乎的。
算算时间,从发蜡抹在头上到现在,已经快十个小时了。
按照说明,已经快过有效期了。
虽然还有点时效,但徐三不打算在让它头头上腻着了。
翻身下地,打水,烧水,经过一翻折腾,原本睡的死猪一样的陈长海也被闹腾了起来。
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他,揉了揉眼睛,“三爷,您这不睡觉干嘛呢?”
“洗个头,这发蜡不洗掉,在头发上腻的慌。”
放着水盆的凳子有点矮,徐三猫腰的幅度有点大,很有眼里介的陈长海一下子就看到这个拍马屁的机会,他从旁边拽过衣服披在身上,跳下床,“三爷我来,你躺着就行。”
“好。”徐三也没客气,有汉奸伺候干嘛不用?
于是徐三便躺在床上,挪了挪身子,把脑袋从床头露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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