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真是怀念啊,可惜陈长海不是个女的。
陈长海已经搬着凳子和水盆来到了床前,伸手撩了一把水在徐三的脑袋上:“三爷,这水热不热?”
“这样就行,挺好,陈哥你这手法挺好的啊。”
“原来我就是个剃头匠,后来剪了辫子,没了营生就参加了种央军,哎~~几年败仗打下来,最后一个团就整个就被俘了,然后就混成这个样子了。”陈长海的语气有些低落,似乎在为不堪的往事叹息。
“打过胜仗吗?”徐三问道。
“没,开始还想,后来连个念想都不敢有了”
揉了两把徐三的头发,把搓下来的发蜡放到鼻子上闻了闻:“三爷这发蜡不错,这味道真好闻!”
说话间,陈长海便用占满了发蜡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蹭了蹭,捋了一下,“效果也不错,比我以前用的那些强的多。”
“那是,这可是三岛太君从东瀛本土带来的。”徐三随便应付了一句,关于发蜡他可不想给别人用。
“我说呢,东瀛产的东西就是好!”陈长海继续拍马屁,又在自己的头发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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