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铎打开信封,扫了几眼,忽而笑出声,看的出来他很是高兴,「不错,不亏是我儿!传令下去,派出人马去接应他们,将那伙反贼悉数押回。」
「是!」
苏公公走后,皇都意味深长的看向殿外的方向,眼神清明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翌日,纪伏起了个大早,今日要去拜别唐语的妻子,唐语的府邸布置简单,只有一间主屋,两间厢房陈设也是异常简单,看得出的清苦,之前的县令可不住在此处。
院内红灯换白灯,寒风刮过,悲伤的思绪更甚,霖儿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内,小小年纪并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唐语只告诉他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治病,要很长时间不能回来了。
纪伏拜了拜后插上香,唐语带着儿子磕了头。
「节哀!」
此刻似乎除了这两字,纪伏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屋内气氛实在低沉,扰得纪伏有些烦闷没多待便出了门,云然神色凝重的进来院中,纪伏察觉事情不对,连声问道:「怎么了?」
「主子,程余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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