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伏背后一凉,主仆二人便出了门。
程余被安排在衙门的厢房,一直派人看守着他实在想不通他是如何钻了空子。
二人赶到时,行军的大夫刚验完尸,程余半露上身,平静的躺在榻上。
众人见纪伏来,行过一礼,纪伏忙稳:「怎么回事?」
行军大夫看了眼地上的酒坛子,说道「中毒而亡,是在酒里下了药!」
「主子,这酒是您让我给他的,我仔细验过并无异常!」云然看着酒坛有些疑惑。
纪伏眸子一凝,昨日离开时他问程余还需要什么东西吗,程余只说要一坛酒,必不能是云然下的毒,那只能……
他上前几步,在程余身上摸索起来,果然在袖子中发现了药包,大夫立即上前,结果东西一嗅:「是砒霜粉!」
纪伏明了,他一开始便没想过活着回京城,半晌,纪伏丢下一句话:「找个地方埋了!」
京城,城门外赵梓领头,身后押着西域的反贼,京城百姓也得知此战大捷,早早的关了铺门来到城门前相迎,看见西域的反贼都忍不住痛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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