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好了。”
“简单来说,现在我们在某个人的记忆里,这个人的记忆里,他去过游戏厅。”
“但假如,我们现在做一件事——”
周白榆说话间,抡起了拳头,一拳狠狠砸在了游戏厅里。
但除了游戏机破碎,什么也没有发生。
缝身不解:
“这能说明什么?”
“不知道,只是一种假设。”周白榆耸耸肩。
缝身咬着牙,他发誓,这种在自己面前挤牙膏,一次不把话说完的混蛋,以后一定全部缝个干干净净,缝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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