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
当惯了皇帝,缝身很少忍耐别人。
周白榆却在对话过程里逐渐发现,自己开始拿捏缝身了。
他越发的从容,因为这个时候,是不能露出恐惧的。
“假设,我们打破了这里的东西,那么这场景源于某个人的记忆,他的记忆里,会不会这个东西也是破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假设?”
“因为那个人很错乱,他的精神状态不正常。他明显记忆受到了很大的阻碍,可能是他脑洞吸收了太多的人,也可能是……某些人进入了他的脑洞,破坏了一些东西。”
“所以如果他的脑洞世界里的东西被破坏,导致他记忆错乱,那么同理,被吸收进来的我们,是不是也会如此?”
“你设想一下,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在你记忆的宫殿里,悄悄偷走了一个东西……你甚至会永远无法发现这个东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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