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才发现那人就像一块木头一样僵硬,我侧着身子让光照得更多一些。
那人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穿着诡异的古代服饰,准确来说应该是贴着,因为那压根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纸糊的纸人。脸上画着两坨鲜艳的红色,巨大的白色眼框,不知为何却没有画眼珠子。
“姑娘,请坐下”老妇人不知道何时妆容也变了,跟屋里的纸人如出一辙。
我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依次漱口洗手,任由那老妇人用两根线在我的脸上刮来刮去。
接着就是涂粉,上唇纸,关键腮红也是过分的姨妈红,就让人很受不了,可是怎么办呢?
毕竟是人家的习俗。
我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他们拉着抹上胭脂水粉,带上各种奇奇怪怪的装饰物。
那老夫人将我观摩了很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盖上那一块绣着金线的红盖头。
我任由她们拉着我往外走,凭着感觉我认出他们把我带到了萧老爷爷在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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