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新郎!”
屋里没有声音,丝毫感觉不到喜庆,反而尖声的男音显得很是突兀,几乎要划破我的耳膜。
手上的红绸似乎被人拉起,我试着小声问了一声:“萧铭念?”
“嘿嘿嘿,是我,怎么几分钟不见就想我了?”
“我打破你狗头信不信?说正经的,这屋里有人吗?我怎么觉得瘆得慌?”
萧铭念说道:“肯定有啊,你我不就是?”
“滚。”
见我言语温怒,他又补充道:“村里人都在呢。大概是今天太晚,待会儿这个点都该睡了,这被揪起来参加婚礼,没有白日热情也是应该的。”
“但也不至于这么静吧。”我还想说点什么,那主持又高呼道:“一拜天地!”
我迟疑了一下,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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