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祁皱紧了眉头,“嗯?你什么意思?”
玄肆牵住奉祁的手,让她在凳子上坐下,便是拎来一双绣花鞋,单膝跪在奉祁的跟前,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奉祁的玉足。
奉祁觉得一阵痒意,本能的想要将自己的脚抽回来,但是玄肆的大手宽厚有力,带着一阵暖意,无法挣脱。
“我从鬼王哪儿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说来还有些复杂。”
这么一说,奉祁也就不挣扎了,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细细的听着。
玄肆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他的手指划过奉祁的脚腕,原来奉祁的脚腕这么细,自己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
他为奉祁不紧不慢的穿着鞋袜,语气淡淡,那样子好像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儿。
“鬼王大人混迹京城许久,也得了些皇城秘闻,易容换貌之术早些年在北疆盛行,但是威胁到了皇权,很快便是销声匿迹了。但是传闻有北疆蛊师踏入云桑,鬼王大人认为……”
他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但是奉祁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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