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如何取了这……”
她摸着自己的脸,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张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脸竟然是假的?
玄肆又翻了翻炭火,“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白枫会日日给你送来汤药,五日后便是能焕然一新了。”
他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了那块令牌,正是之前盛司夜的私人腰牌。
她记得这是属于那个沈池的,玄肆将腰牌递给了奉祁,但是见奉祁并没有伸手来接,便是放在了桌面上。
“既是要入皇城,你戴着这个会方便许多。”
他并没有过多的留恋,转身离去,只是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微微往后看了看,“软软,记住我的样子,我在京城等你。”
等到玄肆前脚离开,奉祁后脚便是去寻了路承安。
自己现在孤立无援,若是谈信得过的人,怕也是剩下路承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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