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再一次调动兵马,这一次要来真格的了,一定要守住长城!”
马玩握紧了长枪,手上还有残余的鲜血,传来一股干涩,望着萧关南北两端的绵延数里,说道:“窦军候,鲜卑人如果从两侧城墙上爬上来怎么办?”
窦良笑道:“马军候,你看看外面。”伸手指着长城之下,窦良笑道:“萧关本是秦长城之缺口,后为防御缺口便起萧关增强长城防御,萧关,只有萧关外面有足够的地方让他们安营扎寨,你看看两侧城墙下面都是什么,那是修建在高高的山巅之上的城基。”
抚摸着长城,窦良笑道:“他们的确会翻过三座山,走上几里的山路到没有守军的长城沿线,爬上五丈高的城墙,但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体虚到无力再战,守军士卒屠其如杀猪宰羊一般。”
“马军候别看鲜卑彪悍,我们凉州人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们不过仗着骏马强弓才能在草原逞凶,下了马来,三个鲜卑奴隶都不是一个北地边军的对手!”
即便如此,马玩还是有些担心,马玩说道:“可如果鲜卑人不与城上守军交战呢,直接混到城下冲击城门呢?”
窦良指着自己的脑袋,笑道:“冲上来,杀掉我们,自然可以开门。我们不死,千斤闸就在城楼上,他们怎么冲?
要想萧关不破,我等……唯死战耳!”
就在此时,曹虎跑过来喊道:“鲜卑……鲜卑人冲上来了,数量很多。”
“放箭!”
这一次的进攻不同于上次,天色已暗,守军看不清城下敌军的数量,也不知道他们的方位,只能通过叫喊声去射击,而城下的敌人却能一清二楚的知道守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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