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妹啊!”
裴远的一声哭腔,打破了寂静。
红,入眼全是红色。
接亲的古塔儿一身红,是血红。
送亲队伍也是一身红,也是血红。
马车里的裴莺儿同样一身红,也是血红。
古塔儿那颗黝黑的脑袋被人割了下来,摆在脖子上面,身上被砍出数十道伤痕,血都流干了。
接送亲的裴家与马家的庄客全都一身是血,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
裴莺儿倒在马车里,面容苍白,一柄剑刺在她的腹部,娇小的身躯蜷在马车地板上,表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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