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在下还敢拦我!”卫觊猛地一扬袖子,怒道:“不但你在下,连你主子在我卫觊眼里也是个下人而已!别以为成了裴家女婿就真是人上人了,他永远都是一个凉州来的蛮子!”骂了几句卫觊挥手道:“快快让开,你一个马越的家将,尚书大人可有明示阻我登门拜访?
站在府门前的卫仲道听到自家大哥这么说话也很诧异,哥哥只说一起来陪陪师妹,却不想每一次过来都与梁府的家将起争执,今日更是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卫仲道急忙出言道:“大哥!”
杨丰长相俊美,然脾性却暴烈非常,伸手便从马力怀中夺出自己的汉剑握在手中,额头上的青筋都已隆起,指着卫觊喝道:“你可敢再说一遍!”
他仅存的理智让马越的话不停在耳边回旋,否则早已拔剑杀人。
‘切记,不可伤到卫家两位公子一根汗毛。’
无奈之下,杨丰怒道:“想进门你就拿拜帖来,没有拜帖某家今日还就不让你进我梁府大门了,卫大公子!”
卫觊深吸一口气,他看出来杨丰是有意刁难,他看不惯裴家,因而梁鹄、马越、杨丰这些人都看不顺眼,偏偏越是看不顺眼他就越想到梁府来打击一下杨丰,却不想杨丰这一次居然挺着脊梁硬是不让他进门,良好教育让他无法在街上与杨丰置气,只得气急说道:“你这是**裸的刁难,我要寻尚书大人告你一状!”
杨丰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就是喜欢看卫觊这种豪族公子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也许他性子里就有着乐于挑战强权的基因。
家门口如今已经有些行人站在路旁看着热闹。选部尚书的车驾刚好下了早朝赶到家门口,梁鹄一撩帘子看到卫觊气急败坏的跟杨丰说些什么,而杨丰则满不在乎的守着门不让他进,便出口问道:“阿若,怎么回事?”
梁鹄此言一出,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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