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鹄下车朝着府中踱步走了过去,卫觊的脸上神色变得极为不自然。
尽管刚才他说他要去梁鹄这里告杨丰一状,可梁鹄真来了他又不好意思去了。
不是他怕了梁鹄,梁鹄身为选部尚书至多也就能不让他做官或是等家里为他举了孝廉给他安排个不好的职位罢了,没什么可怕的。
让他变颜色的是梁鹄看见是他却满不在乎,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让他面上无光。
杨丰见到梁鹄赶紧急忙行礼说道:“老爷下朝回来了,卫觊没有拜帖却想入我梁府,我不让他进去他就开始给在下胡搅蛮缠开了,还辱骂主公为凉州蛮子。”
卫觊尽管不好意思,可大家族培养的礼数不能丢,低着头对梁鹄说道:“见过梁尚书。”
梁鹄没有理会卫觊,沉声对杨丰说道:“杨丰你还愣住干什么,既然没有拜帖便是狂徒,当我梁府是谁都能进来的地方吗,还不快将这等狂徒赶走!”
“再有下一次,你给老夫记住四个字,主辱臣死!”
梁鹄,生在凉州梁氏,可不是什么偏门小户,桓帝时代的外戚家族,正儿八经的凉州爷们儿,尽管走的道路是文人,却也有着一腔热血,怎么能看着卫家一个小辈在自家门前辱骂自己的学生。
卫觊闻言便皱着眉头说道:“尚书大人,这样不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