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军中将领,内心有些不安,但他更清楚这也是他出人头地的机会,拼生打死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刘备尽量让自己的模样显得淡然。
他不是北军中候,在军中也没有明确职位,甚至连他之所以留在一群匠人中间也是因为前中郎将卢植曾命他监督匠人打造军械。但是现在,辎重营要出人来参加军议,非他不可。
匠人几乎死光了,还剩两个瘸子。北军中侯邹靖也死了,整个辎重营现在也就能把他刘备拿出来听军议了。
皇甫嵩皱着眉头,战况很糟糕,但他在凉州曾遇到过更糟的,让他皱眉的是昨夜由洛阳发来的战报与军中的密报。
伸手轻扣几案,皇甫嵩说道:“昨夜,由雒阳发来一封战报,豫州刺史王允,平定豫州黄巾,降民数万。”
停顿了一下,皇甫嵩伸手揉了揉脸面,自嘲的笑道:“我皇甫嵩讨冀州,被黄巾夜袭,破北军二营,烧粮草万石,杀敌七百而阵亡三千有余。”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长水校尉,越骑校尉,能告诉某,昨夜黄巾偷营前你们在做什么吗?”
马越心头一跳,昨夜黄巾偷营前,他难道不是正在帐中与关羽对饮说心事吗?皇甫嵩是怎么知道的?
与马越一同心惊肉跳的还有他身旁跪坐的越骑校尉曹破石,曹破石有些意外的看了马越一眼,还以为他二人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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